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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7月23日
2008.07.23 - [流水帐]
夏天的好处多多,比如可以玩真空。小吊带上阵也没人看得出来才是真本事。
什么时候要抽空去一次Yamazaki,据传那里的面包很软乎,昨天问灯火要不要给他带一点,后来想想他无非是要吃肉,面包软乎不软乎也就不重要了。
天气一热就很想找个日式的地方静心喝茶,不是聊天的那种,是喝茶,重点是茶的那一种。不过现时还有谁是喝茶的呢?或者说,还有哪个喝茶的,又恰恰在我想喝茶的时候在身边的呢?周四打算和烨娃娃丸来玩趣,并且很可以把广场的丸来玩趣当成我们的据点,一万同学不晓得最近忙什么,似乎是沉浸在某种小喜悦和小感动中,或者不去拔她算了。(但是她事后会不会暴跳如雷地质问我们为什么不拔她捏)
在她叶子上看到荷花,每年都在当季的时候贴荷花的。不过今季看到的时候特别的不爽,因为她本来说要组织我们去杭州外拍荷花的呢。哼……12:26。
午饭回来。
Jessica来了就是好,八月份开始,她的工作就交还给她了。手里还有两单大的,我follow到底算了。David这几天还是来上班的,但是人人都知道他来和不来没有什么区别(不来还不添乱),今天Cherry和我聊天时才发现原来我前阶段忙的事情有那么多,因为她是知道David现在有多么的不靠谱的,所以对我表示了一下同情。吼吼。
好在现在拨云见日的日子已经不远了,心情很好。18:15。
依旧加班。
黎明前的黑暗?
未可知。p.s.
某秀逗熊叽歪的时候错打到我MSN上去了,还掷地有声地说因为猫的MSN名字前挂了“丸来玩趣”所以她想着丸来玩趣就点我了,哼。于是……
熊:明天“丸”,我要韩国年糕、咖喱鱼丸、撒尿牛丸!
猫:我要你 -
2008年07月22日
2008.07.22——忿忿 - [流水帐]
照理说现在既已经忙得死去活来,应该没有闲心管闲事,更何况有些事原本和我毫无关联,无非同在一片蓝天下罢了(真恶心的用词),当时既被很无辜地牵扯进去了那么一小点儿,而现在更看到这样的一些,即便不知道事情的经过究竟怎样(也不必知道)也觉得有点恼火了。
所谓缘分,是可以从如胶似漆变成刀剑相向的,在我来说觉得很没有必要。
我向来的观点是,既然分享过喜悦,如果变成了无法继续的过去,那么就珍惜它,当作不能再触及的回忆好了,否定当时的一切,也包括否定自己,何必呢。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未来,而过去永远不应该成为羁绊我们前行的任何阻力。因此,就算再受伤,也不要做一些不自重的事情,也不要再任自己纠缠在对过去的忿恨中不能自拔,这对自己对别人都没有好处,尤其是对自己。
将没有人看到你的受伤,大家看到的,只是你的无理取闹,而因此看轻你。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起码在年龄上),要玩得起。说这些,其实和我都无干。
不过一时感慨而已。
但是我希望我的朋友们,或者我身边的人,更或者是看得到这一篇文字的人,在感情上就算没有什么太大的建树,至少不要自轻自贱。感情生活不过是生活的一小部分,世界还有很多空间。
要记得对自己好。Ok,说昨天吧。
昨天公司请客户吃饭,客户钦点了小南国的日式烧烤,猫属于不幸参加三陪的,因为顶Jessica的工作中毕竟赶鸭子上架也多多少少出过点问题,所以我昨天叽歪说“晚上请客户吃饭,猫三陪去:陪吃,陪笑,赔礼”,事实上也就是陪吃陪笑了而已,貌似大家都是出来胡吃海喝的,也没人真的在说工作。
正大的H&M打折中,想到当时一看到就买下来的三人组戒指,貌似三人组的套装都是我想到要置装的,呵呵。到家澡澡了就呼呼了,灯火号称马上就来,结果我再睁眼看到他的时候,是今天早上。
狠狠地拍他屁股叫他起来,算是泄愤了。中午出人意料地接了个电话,然后出人意料地接受邀请。
回来的时候恰好没耽误工作,今天开始Jessica正式回来上班了,不过工作交接从八月开始,最近也就是熟悉熟悉而已。不过总算是能喘口气了,毕竟她在,可以帮上很大的忙。广州分公司的办公室已经选好,电话大概下周就通了,几个相关人等的名片也已经出炉。咸湿伯夸下海口说会怎样怎样,James也无比乐观,不晓得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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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7月21日
2008.07.21 - [流水帐]
忙得天昏地暗。
还有爷叔罔顾我寻死觅活地惨状还打我手机让我帮他人肉。
郁闷到极点。
写下:
皮肤饥渴,谁来抱抱。
然后烨娃娃跳出来打了N个“我”和感叹号。
其情感天动地啊。不过不能改变她是个小笨的本质。
哈哈。 -
2008年07月21日
混乱的双休手记之2008.07.19-21 - [流水帐]
老规矩,从周五说起。
周五预计自己加班到八点,可见是乐观了,我是九点半离开公司的,彼时已经眼睛都睁不开了,脑子昏昏沉沉,但凡要是在我面前放张床,立刻就能睡着。
吭哧吭哧提回家的工作被灯火在周日说成垃圾废纸,原因是他提起来说太重了,笑我是卖废品的。于是今天一早到公司,就去健康秤上磅了一下,足足两斤……周六灯火加班,我在猫爸猫妈家睡到七点一刻醒的,犹豫着要不要给灯火打个morning call,后来想想还是打吧,结果电话里虽然他声音干净,事实上早就错过了起床的时间,掩饰得相当好呀,据说他压根儿就没听到闹钟,我打了电话他才一骨碌起来洗漱好了叫车出门。
周六是hello kitty的演出,据说辣妈靓妞无数,我随口一句多拍几张然后灯火就不停地拍了然后彩信我,估计他冰淇淋吃太多,有必要分享一下了。
因为工作的关系几乎都在接电话打电话,虽然因为不用去公司加班了,但是还是忙得够呛,到三四点的时候接到灯火电话说他好了,于是打了车过去接他。
回到家他状态就不好,之前还在车上兴致勃勃跟我说看到的美女如云,到家就栽倒在床上,没几分钟就呼噜噜睡着了,看看快五点半了就叫他起来,结果貌似又犯病了,所以只好去帮他带吃的回来。放了张碟,边看边喂他吃,把个猪幸福得抱着猫说还是猫对他好。片子看到后来他又是评论又是什么的,猫冷冷说,话说你现在这个样子,可以自己吃了吧。
一脚踢开。周日一早,灯火要去培训这次奥运会的志愿者,我就窝在床上不起来,本来打算一会儿就起来的,结果一个回笼觉一直睡到他打电话说准备回来了。一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狠狠地佩服了自己一下。因为自己就打算吃点乌东面,所以跟灯火说他只要买自己的午饭就可以了,结果他买了K记的全家桶回来,嘿嘿。
把麻将牌席子拿出来换了,很阴凉啊!晚上跟猪闹别扭,后来他马上跟我赔礼道歉了。哼!
晚饭的时候发生小闹剧,猪很欢快地说写《猫猪轶事》吧,呃…… -
2008年07月18日
2008.07.18——炽热 - [流水帐]
连着几天都是无论晚睡早睡一律早上五点半左右醒来,反常得很有规律。
今早就索性在床上待了一个小时,玩玩灯火,然后翻个身装睡着。
乐此不疲。中午出去吃了公司附近的川菜。
被热得不行。
晚上会加班,不过预约了猫爸猫妈我要回家吃点粥,顺便送点东西给他们。今天大约加班会加到七八点的样子,吼吼。
确切的消息是给我打副手的爷叔下周起不来上班了,而Jessica要到28号才能回来,所以,我要一个人度过一周的空窗期,并且是旺季。真够受的。遥想不远的将来那一脸雀斑的咸湿伯,人生还真是毫无乐趣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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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7月17日
2008.07.17——崩溃 - [流水帐]
凌晨还是夜,从噩梦里醒来。
梦里和同事们去了海边,蓝色的天和白色的浪,玩得很开心那种。后来似乎突然就回到了天山公园,在那里,我因为什么和一个中年妇女起了争执。后来发生的事情就太快了。因为我对着她的头狠狠地砸,一次又一次地砸,一直把她砸死了还在砸。直到有人拉住我跟我说“已经死了”。
停下手,有点不知所措,旁边的同事都赶紧要把我藏起来,仓皇中想起来给烨娃娃打电话,然后她就飞速地来了,给我换了衣服,重新梳了发型,从另一个门出去。门口遇到警卫的时候也没有怎样,安然度过。突地醒来。
发现自己累积的压力,已经到需要在梦境中用如此的暴力才能发泄掉的程度。
而所谓的噩梦醒来之后,才是要进入真正的噩梦中。
这样说来,宣泄的噩梦比再积累的噩梦幸福多了。是要崩溃了么?
p.s.
早上收到票务公司的传真,厦门来回960,单程480。p.s.又p.s.
终于知道没有崩溃只有更崩溃。
前阵子说过公司要来一个港产阿伯,据说该阿伯很咸湿,座右铭跟阿瞒同学在《赤壁》里那句有关欲望的精彩回答相差无几。刚才从同事那里得到比较确切的消息是,等Jessica回来以后,工作内容都要调整一下,而猫就被发给咸湿伯了。
天呐……p.s又又p.s.
18:32。
加班中。
之前从Boss那里得到确切消息,猫的确发给咸湿伯了。
呜呼。 -
2008年07月16日
2008.07.16——低迷 - [流水帐]
热。
低迷。
持续遇到白痴客户认死理。
工作井喷,并且据说整个八月以及以后持续走高。
广州分公司开张在即,Boss尚未找我谈话,却已经通过其他渠道探听我的想法。情绪无比低落。
我知道其实这只是生理期的关系。没什么,再两三天就又活蹦乱跳了。
不过这一周内还是狠狠地钻DOWN的牛角尖。需要什么来振奋自己。
于是假模假式地写了“ 再难熬,想到九月厦浪,就觉得可以坚持”到MSN的名字上。
其实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如今每天只有洗澡的时候是最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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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欢喝茶。
或者说,我并不特别喜欢喝茶。
向来觉得国营二字图像化了以后,就是眼镜伯伯斜靠在皮沙发座里,一杯浓茶一张报纸一整天。所以,浓茶对我来说,等于不负责任。
有段时间对于责任两字看得很重,相应的,承诺也是。不轻易给,也不轻易放。那个时候还相信一生一世,还相信有所谓永远。自己把自己看作一个熟透的果子,在树杈上狠命地张扬着色彩,殊不知自己的青涩才是被挂上了标签的。而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每一天都仿佛无法重复,而其实每一天都只在重复。然后错过他。
那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太沉默,并非不爱说话,只是总是找不到话题,一般一次对话进行三四个来回以后就无疾而终,也无法再次开始。
放学后看着男生们打篮球是一种避免立刻回家做作业的方法,大汗淋漓的男生们在操场上奔跑的是他们的青春,在我看来是一堆无处释放的荷尔蒙。他有时候也在那里,安份地投着三分球。说实话那时候我差不多算是和另一个人交往着,说差不多是因为无非就是一起放学,一起喝饮料,偶尔说到会填什么大学什么专业,丝毫无涉什么爱什么情。在我等着这一个的时候,难免会看到那一个。他们似乎是截然不同的类型,一个沉静一个奔放,散场的时候我拿着冰镇的饮料站起身来,跑过来的那一个抓过饮料一仰头就喝个干净,另一个则接过手巾低下头擦去汗水,从我身边走过。
在自行车后座坐着的我从他身边超过的时候,他会抬眼看我,我们这样的互相注视,直到校门口的那个转弯。班级里出了大事被全校通告是在什么时候,我已经记不得了。反正是几乎整个班级的男生都跑去附近另一所学校跟谁谁谁打架了。象我们这样的重点中学,出这种事情已经是惊天动地,不过对我来说更震撼的,是他也在其中。
开班会的时候整个教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个被揍的家伙过来指认之前,他是第一个站起来承认的,而他最多是个从犯。后来就看到班里的男生雨后春笋一样一个个站起来,班主任也很有点吃惊了。印象里我没看到过几次他冲着我笑。但是我去问他为什么也会参加这种打群架的事情的时候,原本垂着头坐在一边的他,突然转过脸来微微笑了一下。五楼的天台上只有我们两个,六楼的美术教室里隐隐传来一些“要抓住结构”这样的说教声。那个下午的天很热,有蝉,叫个不停。
这个笑直到我过生日的时候才明白里面的意思。
在电影院门口我等来的不是Mr.奔放而是他。
我被等价交换了。感情方面,在当时我绝对不是那种能理解别人用心的人,第一反应只可能看见自己的受伤。所以扔下一个其实更受伤的人自己跑掉了,并且也没有去质问,因为有所谓的自尊或者自卑,更或者我并没有想好如何去质问的说辞。于是一个人沉浸在这种被伤害的心情中,郁郁寡欢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
很多时候的错过,其实只在一秒。
等我抬起头的时候,发现谁都已经不在了。再一次看到他还是夏天,我正从图书馆出来,淮海路两旁的梧桐很密,包里是两本希腊悲剧。
我们差不多是一起停下来的,对话也无非是你现在在哪一个大学。都说相见不如怀念,其实在这一面之前,的确已经淡忘了。于是那一个刹车之后,迎面而来的是整整三年的回忆和从毕业到当时差不多又快三年了的好奇。一瞬间被两种强烈的力量冲击,于是陷入例行的沉默中。
是怎么走进茶坊的我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仿佛因为沉默,连这一段的记忆也空白了。我坐在那里,静静地喝茶。就好像我们仅仅是来喝茶。而他几乎没有动杯子,壶里的茶水也愈加浓酽起来,看不透。回到家的时候我才想起来根本就没有留联系方式给他,他也没有给我。
那三年的回忆我们在那一天狠狠地喝尽了。
浓得有点发苦。
但回味醇香。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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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7月15日
2008.07.15(加补7.14)——奄奄 - [流水帐]
意外发现昨天没有写流水帐。
好吧,一是因为还是一样的忙(胡说,不是写了篇《白衬衫》么,狡辩,拉出去热死);二是天太热回家就休息了(胡说,昨天风超大的,不是看书一直看到睡么,再拉出去)。
呃……
到了自己都跳出来揭穿自己的份上,似乎只好沉默了。生理期,第二天。
和往常不一样的是,精神矍铄,状态不佳。
早晨在车上冻得打颤,下车后尽量找阴头走还是热得发晕。早餐是骁骁买的小杨生煎以及Cherry帮带的牛肉汤,然后午饭就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泡了Leon给我的普洱,准备就这样过一天。 -
在我印象里,她似乎有很多白衬衫。那么一件最普普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就隐隐有种光透出来。每天早早的出门能第一个到教室的话,那么,就能感到那束光慢慢从身后过来,微微的热度,在右侧某处停下,如果我恰恰是第二个到的,那么就能看到逆光的窗外是深深浅浅的绿,夏天的蝉,和即便是逆光下,也散发光芒的白色的她。
她扎一个马尾。
我无数次想过,如果她那一头长发披散下来,会是什么样子。同学们说到这个明星那个明星,时常还买来她们的海报的时候,我也曾经几度看错,觉得那悠悠抚着长发的女子是她。但她从不曾将头发放下来过。
三年。一次也没有。但是我并不是她的朋友。
她没有朋友。
每一天,她来,她走。孤单到仿佛她才是主角,而我们都是过客。
那时候我觉得我每一分的快乐和嬉闹都是那么的可耻,象掠过水面的蜻蜓,打扰了莲的梦。后来。就毕业了。
谁都没有她的消息。同学会的时候也从来不能看到她。问起来,竟然是因为没有人有她的联系方式,只知道她后来是念了图书管理的专业,但是实在不知道再后来如何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么消失了。想象里,她应该和我们一样有着种种的必须面对和无法承担,她应该也只能看自己一步步走在这现实得可怕的世界,她应该也撑着伞走在雨中,当这个城市大雨滂沱。而这一切俱不可考。只是推测。
她象一格被定格了的胶片影像,无论我们怎样地往前,她,却始终停在那里了。
高三的最后一张合影里,她穿着白衬衣。
第三排,左边,第二个。前些天逛街,看见一件白衬衣高高挂着。
突然就很感触。
那三年,原来已经彻底地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