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年09月30日

    补2005.09.21 - [猫妈妈]

      今天灯火继续休息,明天就要回去继续上班了。一早就乐滋滋地开了电脑,我躺在床上回响昨天我究竟腹泻了多少回,总觉得每次都和matrix似的,好象重复读记录的样子。和他说养身体要紧,少玩会儿,然后就次开展讨论十分钟,最后依然以我的失败而告终,他可怜兮兮问我早饭吃什么的时候真的不太想理他,不过还是算了。毕竟,我也饿的,尤其是一个腹泻N回的人。
      凌凌打电话来慰问灯火,和我说话的时候说到天气,告诉我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雨的,然后再议论了一番天气预报如何不准。晕。
      不过倒真的下雨了。
      那个时候我坐在差头里担心事,心想早点到,不要错过医院抽血的时间(早上我说时间来不及了,中午我说太热,下午灯火炒《哈里波特》冷饭刚开头,我又没舍得挪PP),同时又在看着日渐黑下来的天,希望雨下下来之前我就能到医院。结果,车过南丹路的时候就下雨了,雨点好大的说,而我也就毅然决然地向着暴雨中心前进...
      根本是费了好大劲才从车头玻璃的雨水流中看清楚到医院门口的,下车的时候发现要跨一大步才能不才到水里去,然后飞奔去急诊入口。嘿嘿,虽然淋到雨了,但是我在车上就想过了,去门诊那里的路更长要淋更多雨,再说反正我知道两面是通的。
      去总服务台那里拿了上星期的报告单,指数降到10了,还要继续啊。
      抽血的时候有医生进来说她们车棚那里的雨象浪头一样,我晕,不至于吧,不过抽好血到急诊门口的时候看到玻璃屋檐上的雨花才觉得很有那么点可能,再说,风很大的样子,一会儿左面吹到右面,一会儿右面吹到左面,有其他人也被雨阻挡了,在我后面说了一句“这雨下得象电影里一样的”,我就突然想起来《大腕》里那场来,那还算下得自然的呢,凡是我觉得不自然的都象今天这种,刻意浇来浇去的感觉,现在看起来,倒不是电影刻意了,哈哈。
      在医院发现没带手机出来,掏了硬币打电话给下午回来了的灯火妈妈,报告了一下,然后说我被困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雨能小一点,妈妈叫我不要担心。
      好一会儿雨才小点,我去到门口那里想应该怎么办,后来还是一狠心卷起裤脚冒充中裤趟水过马路。说趟水那个真是那么回事,面前整条华山路上都是水,门口这里更是水都漫到那个上街沿(上海话翻译成国语是不是应该这样写?)上面来了,一有车从靠近我的车道过去,就象车子销售广告一样溅起很多不人道的水花,车过去以后就象海边一样一阵阵的小浪头打过来,晕死。
      过马路时候的脚感很差,鞋子似乎非常反感我令她面对没穿游泳衣就直接下水这样尴尬的现实,死活要从我脚上下来,即便我十个脚趾头和她说尽好话,也还是不依不饶的,好在在分隔带上我参加交涉了一下,重新调整大家的姿态这才顺利过了马路。
      到港汇下的叫车点去,过去了N辆车才叫到,上车时候雨已经很小了,司机回过头说前排副驾驶位子上的MM叫他停在我边上他才停的,不过他也很不想给后面那两个追着车的家伙,晕,我还一门心思担心我右手边的竞争者呢,原来还有左边的呀?说起来大家都是眼明手快的,但是车停在哪里还是很要讲运气,这个没办法的。
      车转出港汇吃了个红灯,发现外面已经不下了,和我到徐家汇时正好过去一个小时,汗...

      晚饭以后回家,灯火说他下了“美少女梦工场”,可以养女儿的,于是和他一起养,蛮好玩的说,不过怎么看这孩子都很作孽,她爸爸很象把她培养成一个武者,我则比较倾向艺术类,折磨啊!

      乘车时候听到说劝驾的被削耳朵,晕,后来看昨天的报纸,原来是削脑袋的,或许是敏捷指数高才能避开,不过人家的速度也不是盖的,所以只削掉了耳朵,运气运气,虽然运气不很好,但毕竟不是很不好。
      看报纸还看到老宋杀阎婆惜那档子陈年老事被写进教科书,后面有个什么大学老师写了句该杀,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评语,闹出事来了。这就有意思了,这什么大学教师呀,连个名著精神都参不透,老宋这种人帽子多,戴顶绿的也都已经戴了,问题是她手上捏着小辫子且问题关系到手足兄弟,于是他就挥家伙舍“衣服”了。在那个年代杀也就杀了,担点事儿但是舆论支持(大家不知道小辫子的事,只知道绿帽子呀——这种新闻传得快,一会儿工夫就地球人都知道了),我们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在那里说什么不足以平民愤,你什嘛居心!想起来那天看法治节目说一教师丈夫和教师妻子缺乏沟通导致妻子在两地分居之后网恋并且打算离婚,然后几经劝和也没有任何效果以后,丈夫当着自己8岁孩子的面一时激愤砍死老婆自吞农药,就觉得这年头的教师们怎么都这样呢?这样的教师又如何教育我们的孩子们呢?
      唉...
      还有就是昨天恶补了一下“周-易贵族大讨论”的原帖和相关帖子,三月份的事(唉...我不上天涯好多年)眼看着大家从一开始就事论事到后来不知怎么就不是讨论我们是不是可以因为有那么几个臭钱就鄙视有不良习惯的人,而是什么是世家,但是这又演变成究竟怎么才是有几个臭钱,再再后来就成了讨论贵族了。无数的人身攻击之后就觉得没有一开始那么精彩了,无聊。大家就不能平心静气讲道理吗?非要剖析谁是谁谁老子是谁谁祖宗是谁就忒没意思了。
      我觉得,人的出生无法自己选择,环境有所不同并不代表人有高低贵贱,人家有不良行为你可以指正可以帮助但是不应该鄙视,你再怎么不同也不应该鄙视。
      就这样。

      顺便说一句,一个小时下来,我家电子女儿已经12岁长到1.50米咯,艺术班中级武术大赛第一名,呵呵,不负众望哦!
      哈哈,看《大长今》去者!

  • 2005年09月30日

    补2005.09.19 - [猫妈妈]

    楼下的老人看着手里的报纸
    半米外他的狗
    静静望着远方

      灯火感冒了一星期,因为工作放不下,吃了药死撑着上班,空下来的时候和我通着电话,然后我们争吵了放弃了哭了笑了,好象太相爱的两人,总会做些或说些什么,弄出不想要的结果来。
      然后中秋。
      在父母家养身体的我,还是回去看他。见了我,他也笑了。
      我们总这样,爱情,是件说不清楚的事。
      中秋的夜,我们在医院里,他验了血打了针吊了盐水,身上莫名多了三个洞,充分体会着被栓在什么地方的无聊。我说他坐在椅子上,既不是发呆不是上班不是看电视电影也不是用电脑,他只好摇摇头。
      四小时以后回到家,去到阳台上我看见那一轮月,并没有什么云。

      今天他自然也没有办法上班,好在体温总算降到39度以内,下午也渐渐的降到37度多了。但是一阵阵出汗以后他总是很虚弱的样子,教人难过。
      今年他这已经是第二次感冒了,而这一次因为有炎症而更严重些。
      他睡着,我站起来到窗边,整齐地码在视野里的那些屋顶在夕阳里好象熟透了的样子,那么近,又那么远;然后视线落到楼下的花坛边,有那么一段时间,好象时间停住了——楼下的老人看着手里的报纸,半米外他的狗则静静望着远方。

      远方。
      我所去不了的远方。

  • 2005年09月27日

    补2005.09.14~17 - [猫妈妈]

      那天去完医院回灯火那里了,所以流水帐在家里写好了,就让灯火上传了。现在又回来了,不过15日的日记没写,补一下吧。

     

      先说14日下午给爸爸打了电话说16日再回去,被爸爸结结实实地教训了一顿,说得我倒不象是回来看看生病了的灯火,而是蓄意轻生了。不过既然我说16日回去他也就不说什么了,只是强调我中午以前一定要回去。

      电话里爸爸说我要注意适当运动,我心里想在汇金转了一个小时算不算运动。不过想想后来又吃了垃圾食品,好象又抵消了的样子。没想到过一会儿灯火在MSN上说飞儿晚上和她同学来家里借电脑导照片,叫我把家里整理打扫一下,我想,运动来了。

      飞儿后来也来了短消息通知我说她要来,我告诉她灯火已经告诉我了,还安排我扫除来着,她回了说不要拿她同学当人看,我晕,是不是说我们已经不拿她当人看了,所以她带的也可以不当?

      四点半的时候开始打扫整理,到灯火六点多回来,我差不多刚打扫完。

     

      他还是没怎么好,家里的感冒冲剂又吃完了,于是让一起出去吃饭的爸爸从他那里带来给我们。晚饭回来他继续说脖子疼背后疼腰疼,问他要不要象之前一天那样给他捶捶,说不用了,说什么说到吸血鬼上去了,于是去翻了《吸血鬼猎人D》出来看。

      没看一会儿该给他吃感冒药和冲剂了,一杯冲剂他喝了一口就叫“不是无糖”的,然后拿了外包装开始看,一面看还一面朗诵起来,说是服药期间忌食烟酒辛辣生冷油腻等等,我说你别活了,他说这些都不能吃我吃什么啊,我说就吃这个呗,他晕死。

      飞儿来得蛮晚的,在徐家汇就发过消息给我说上了差头了,据她之后解释是因为刚从岛上(蜈之洲岛)回来所以语无伦次,这才把好好一条消息写成了“徐家汇上了差头了”搞得好象市府强制动迁一样。

    他们传照片去飞儿的ftp地址,终于能上传了以后飞儿和她同学走了。灯火去床上看书,我看完《大长今》也上床了,不过后来上传一直中断,灯火只好不停起床重新上传。

     

    16日他带了药去上班,我在他走了以后做梦了。梦里梦到我抱着我的小小猫,她还没长得很白很嫩,被我用很小很轻的毛巾毯包着抱在怀里。我很清楚地看到她看着我,很漂亮地动人的笑。而且,她还叫我,声音很清亮,不是娇声娇气的拖音,就是干净利落的一声。

    她叫我“妈妈”。

    我抱着她在什么楼里走着,后来到了有绿化的地方。我在想还是给她吃点奶的时候醒了,就躺在床上回想。我的小小猫果然是乖孩子,上次我问她能不能常回来看我,她就真的回来看我了,还叫了我。别人的孩子没那么快开口叫人的。就是她看起来营养不是很好的样子,个子很小,虽然比我上次看到她的时候长大些了,但是和人家的小孩子比起来,总显得特别的弱,这个很让我担心。现在这样,以后怎么办呢?

    我正想着,电话响了,灯火公司里打来的,问我回爸爸妈妈家时把DC留下给他行不行,有朋友问他借,我说行,不过想起来我没带着数据线,他数落我不把线和机器放在一起,我解释了一下,他就算了算了挂了电话。

      什么呀,借东西还那么凶。

      这样还怎么睡呀,就起来了。上线他问我是不是他把我吵起来了,我说是。然后准备吃早饭,告诉他吃完早饭我就回去了,不过因为上传照片又断开了,所以一直到全部传完我才走。

    十一点不到走的,十二点才到,中间等车等了好久。

    吃完饭午睡,13:55灯火来短消息说他头疼喉咙疼回家看来还要继续吃药,我又醒了,和他回了几条以后继续睡,一直睡到五点多。

    起来以后翻出《天使与魔鬼》把四大元素的对称字和光照之醒拍下来了,想想那个所谓的Dan Brown中文站就火大,说是“点这里看四大元素符号”,结果是叫人家去买书,还美其名曰为了不降低好奇心。我呸!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晚饭后看过新闻我想这回我来打电话,但是灯火不在家。我发了短消息他只是回了说手机快没电了,也没告诉我他在哪儿。九点多我洗完澡头发快干的时候他来电话说刚到家,身体还是不好,不过刚吃了克感敏,觉得还是这个有效,今天是顶别人的班了。叫他早点睡,睡前洗个热水澡,他说知道了。

     

    今天17号,灯火加班的,可怜人。

    下午打算去虹桥绿地散步,看看爸爸有什么安排。中午新闻里看到从飞化疗结束病情好转,觉得总算好人有人帮助,命不该绝,有种放心了的感觉。等下去午睡,先写到这里。

  • 2005年09月27日

    补2005.09.14 星期三 - [猫妈妈]

      今天又要去医院了,怎么着病理报告今天也应该出来了,要是再不出来真的要找她们理论了。中午早点去,拿了专家门诊号后先看上次的验血报告怎么样,再去看病理报告,出来了最好,一起给专家看,不出来我就去投诉,狠狠地搞臭她们。昨天报纸上还在讨论Starbucks客户在店里笔记本电脑失窃后和店方发生处理上的分歧后,上网发文广而告之的事呢。

  • 2005年09月27日

    补2005.09.13 星期二 - [猫妈妈]

      闷头睡午觉,到晚上也就好了,晚饭以后灯火来电话,我第一句就是说我们运气好,台风过去了。他很吃力地说昨天通宵绞毛巾,今天累坏了没去上班,背上酸得很。我还以为万事OK呢。他说他爸爸过来帮过忙,不过后来睡着了。我“啊”了一声他大概不开心了,说毕竟也是六十几岁的人了,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反正他爸爸能睡我也知道,只是就他一个人,难怪累了。他说没上次那么厉害,但是他觉得比上次累得多,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他就想躺在MM腿上享受异性按摩。说到这里他又说起这次他妈妈和我都不在,全是因为他妈妈去外公家帮忙了。周一一早他睡下去,妈妈来了电话,好象说是28号回来,又说了些那里的事情。他外公那辈老年人之间闹起意见来真搞不明白,那么热络一下子又闹起来,说一堆气话,不过说到他几个弟弟妹妹,好玩的事出来了,于是说了很长时间。

      电话挂了以后爸爸说我们这样每天二小时电话,灯火这个月电话费不得了,言下之意是要控制,问题是他一个人在家,本来就很无聊了,再不让他和人说话,要闷死的。上次有人说话都这样,这次不在家的不在家,不上线的不上线,去旅游的去旅游,他怎么办。不过说起国臻好久没联系了,不知道他会和他们碰碰头么,照我想,他的首选总是女性的。

     

      早上起得晚了,不过昨天一天没便便,今天一早就便了二次,古怪。这也有找补的么?台风一过就是33度高温,湿度又大,比较难受,又象过夏天了。

     

      中午午睡怎么也睡不着,好象有什么心事,但是又不知道是什么,翻来覆去的。本来还在看书,但是也没用,还是睡不着,放下书合上眼也不行,挣扎到三点也不用睡了。三点半爸爸起来我们四点二十六的时候去散步了。

      因为顺便拿月饼,就往天山公园方向。我本来觉得进天山公园的话体力不够,不过好象问题不大,加上想看看现在有些什么花可以拍的,就去了。一圈下来虽然不象以前,园子里方方面面都要转到,但也转个了大致,有点累了。去月饼屋领了月饼就直接回家,还有三、四百米的时候明显走不动了。

      电梯里遇到同一层的张老师,狠狠搂住我说他都知道了,安慰我不要多想,过去的事就过去好了,我一面嗯嗯啊啊一面想,都过去了你还提什么,心里老大不高兴。

      到家嚷嚷口渴,打算喝点什么,结果又吃了一个黑巧克力的冰淇淋月饼,边吃边看报纸。

     

      晚饭以后灯火来电话说他今天不好,他不来电话我怎么也没去个电话问问。我没话说了。他说人家都打了长途来慰问他,偏偏我就一个电话也没有。

      呵呵。

      问他要不要叫妈妈还是回来比较好,(他说他现在三顿饭胃口没有,吃的都不到,加上那天“卡努”绞毛巾累了,就有五分热度,吃药带病上了一天班,现在还没退)他说不用了,我说他不方便说我来说,他还是说不用了。

      和他说到电梯间的事,连带说到了那天和妈妈不开心的原因,他也担心内了,听电梯间的事他是生气,说有什么好提的;听妈妈那段他担心中秋他来,妈妈会不会也要对他说那些话。我说应该不会,我想这些话她大概就是和我说说,和灯火大概不会说的,何况那天为了这事已经不开心过了,她应该不再会说了。

  • 2005年09月27日

    补2005.09.12 星期一 - [猫妈妈]

      昨天晚饭后好久灯火才来电话,我还以为他不打来了呢。他说飞儿早早去了机场结果因为台风关系不能起飞要到今天再说,只好又回来了,而且跟小狼说生日快乐后说她每次要出去总会有点什么原因会晚上一天。

      灯火说他在家无聊,就把《最初的爱,最后的爱》拿出来炒冷饭,说再看一遍看得比较仔细注意到很多细节了。因为我已经忘记地差不多了,所以他从头给我复述了一遍,两个人还就片子又探讨了一回,蛮有意思。

      说什么说到旅行了。他说他好久没有出去了,连旅游都没有,别说旅行了。我们都认为旅游是点对点的,而旅行则是线型的。他则更强调了旅行途中经过一个个城市的过程,于是憧憬起来。

      他问我要是有了很多很多钱,我会做什么。我说成立一个基金会,提供一笔资金进去资助教育、医疗。他问是帮助贫困的么,我说贫困的不帮(我的意思是,这样的,只提供工作培训和就业机会,不提供直接经济援助),他没想到。说相比起来他的想法就俗了。他要开Party请他所有的朋友,好吃好喝让大家互相认识然后该干嘛干嘛。自己买辆好车周游世界。说到这里顿了顿,说去日本就不成了,要买潜艇。我也没问他为什么不买游艇,非要藏在水下过去。欧洲么他可以一路从俄罗斯过去,美国我建议他冰封了以后走阿拉斯加,气得他直笑。

      说到烧钱,他说他要开公司,做我这一行。我分析行业前景说小企业会被并购淘汰后,他说那就开Spa。我说现在女子Spa多男子的少,他说那他来,一开就是两家,贴隔壁成双成对。我笑了,说那是厕所啊!然后陪着他做发财梦烧钱梦。说到最后问他做梦做够了没有,心情好些了没有,他说更加郁闷了,为什么别人钱多发展好,他就没人家好。我说有这样的想法是有益的,但得出每天买彩票的结论就不太好了。他说买彩票也是一种希望,他要这么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

      之前他说没想到我会把钱捐出去,以为我会买房子买车什么的,我说房子可能会买,自己住得合适就行,不用豪华奢侈。他又说可以包个男人之类,我冷笑一声问,男人是什么东西,他沉默了。

      他觉得财富是应该年轻时享有的,到老才来的话没法享受了。我觉得这话不对,他说不见得老了再包二奶,没意义了,我不说了。

      再之前说《最初的爱,最后的爱》的时候他说董洁有个镜头很象飞儿,我笑了,问他睹物思人啦,他说我这样不好,我反问,你想要我怎么样,他沉默。

      和他说今晚台风影响上海,比麦莎还要厉害的样子。他很担心周一他去上班怎么办,我说叫他爸爸看着好了,毕竟是离家近,有什么突发状况赶回去也来得及,他要是走了,公司里的事没人顶回去还要自己做,而且也未必请得出假来。本来他是觉得这样不好,后来我仔细分析了一遍他才渐渐同意。总之看晚上的情况和周一的情况,好的话最好,也就不用请假了,毕竟天气预报一直不准的。

     

      电话挂了居然已经九点了,洗了洗准备看《大长今》,晚饭后腹泻了一次,可能是因为下午吃了香蕉吧。

      看完电视去睡后,风疏雨骤,睡得很不安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是一直清醒着辗转反侧还是偶尔醒来一下。整个夜里到早上,总觉得身边一切声响我都是知道的,我究竟睡了没有呢?

      

      早上起来天不下雨了,九、十点钟的时候更是出了太阳,不过是多云,风很大。

      我和妈妈说这次去抽血要问医院病理报告的事了,她说她昨天和老同事聊天的时候也讲到了,那个人的儿媳也差不多有这么个情况,现在医嘱避孕半年,说到这里问我去年的时候医生叫我避孕多长时间,我说医生没有说。她接着说这次说二年,你一定要注意,然后就长篇大论起来。我一夜没睡好心里本来就不舒服,听她说把我的事和人家聊天就更不舒服了,现在又来说这人人都和我说了不知道多少遍她自己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话,就叫她不要说了,这个话题我很讨厌。她就生气了,说不要做母女做陌生人好了。我气得当时就想走掉算了,跟她说过说这个心情会不好,她倒反问我那么就不能说啦,她是我妈妈也不能说啦。问题是妈妈为什么不是更应该知道我现在不想触及这个话题呢?就因为她想说,我就一定要听?死掉有个孩子中期引产做空月子的是我,战战兢兢每周抽血等着病理报告的也是我。我的心情会好到哪里去?就好象她说的,八月二号我听妇科医生说可以转产科了我长吁一口气说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以后她才知道原来整天无所事事看电视的我也是心事重重了几个月,那么现在,她依然那么迟钝,看不出那个话题是我的伤口,能不碰我尽量不碰么!

  • 2005年09月27日

    补2005.09.11 星期日 - [猫妈妈]

      写下这个日子,先悼念一下无辜死去的人。

     

      今天说是要下雨,早上九点多起来果然窗外已经下过了,屋顶上都是湿的。吃过早饭开始看最后一个故事,除了中午吃饭,其他时间几乎都在看,到了下午二点半看完了,准备午睡。

      一想到灯火就难免难过,不太容易入睡。

      睡到五点一刻起来,很清楚自己做了梦。最后记得的片段是一共四个人,我是其中的一个,年纪很小,性别不确定(两个成年男子两个小孩)。情节画面按照两个成人的叙述罗生门般的因人而异。对于我和那个孩子好象也是一样。我只记得一望无际碧蓝莹绿的海边,重重将要压近的夜色在远处又有云后明亮的光线,一道道穿过浓运四散射下来,金色中又带了夕阳的红。我惊呼了一声停下跟着那个成人的脚步,于是所有人都在看了。我们本来是要去海水中他的小屋,在那里有一个人会杀死另一个,这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我们一再重演,却又各不相同。

      而我曾和那个孩子在什么地方偶然遇到,藩篱后长着茂盛的野草,比我还高,鲜艳的正绿和正红色浓墨般泼洒,或者说是绿色的植物被泼洒了不规则的红,让各自看起来都十分诡异。而我就在其后躲藏着,还是被那个孩子发现了。我有种感觉,我们互相躲避着,这好象是个独立的片段,又好象是另一个梦。

     

      今天早饭后便便了一次,正常。午睡前,小区里广播“卡努”要影响上海,关照各自注意窗外的花盆空调什么的,一遍遍在小区里远近地放着,我大约是在这种声音中睡着的。

  • 2005年09月27日

    补2005.09.09 星期五 - [猫妈妈]

      昨天下午午睡没睡好。一是中午躺下去以后想了好多事,难免伤心,没有很快睡着,好容易睡到大约三点多,Boss来电话问候我,妈妈接了说我还没醒,Boss说那等下我醒了打过去,结果妈妈说她来叫我就放下电话来我房间,居然什么都没说先拉了一下我的脚趾,我一下子给吓醒了,一瞬间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吓得不轻,没办法接电话,她又去和Boss说,等下叫我打过去。

      很讨厌她这样。她待人和气是一回事,但也不用样样事低人一等的,凭什么Boss打来电话就一定要叫醒我,又没有急事无非问问情况而已。再说我回来第一天就和她说,下午午睡的时候千万不要叫我,时间要是太长就在我房间里走动或说话,我会醒的。被叫醒的话会头晕无力,严重起来晚饭都吃不下。现在被吓了这么一下,她也没话说了。以前还和我说什么人吓人吓死人呢。

      爸爸回来以后说等下去散步,我因为没恢复过来加上还在生气就没搭腔。时间到就一起出去了,因为看到熟人我只是挥了挥手没开口打招呼,爸爸斥责我怎么这么没礼貌,我说我不开心,他倒生气了,我大致说了说,他居然还帮着妈妈说话,没劲!

      走到小学的时候吃馄饨的地方,已经全部拆掉了,什么也不剩。

      沿着轻轨走到花鸟市场去,然后去面包房买了早点。回到小区的时候有人在喂小区里的流浪猫,我看了一会儿,猫妈妈大约是闻到面包香,一个劲地看我手里的塑料袋。

      晚饭以后灯火来电话了,说他昨天还是录歌了,两个人讨论这个讨论了很久,至于他去飞儿家,说是11点就回来了。把钱给飞儿的时候飞儿乱笑,还不肯告诉他为什么笑,到了第二天才说的,结果他依次类推了她还钱时候他可以说的话,飞儿又乱笑。

      呵呵。

      洗了澡,等下看电视。

      《大长今》里两个人又没能知道一个就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个就是拿了自己妆刀的人,我都急死了。

     

      早上快九点起来的,这几天便便又都正常了,古怪。

    十点多灯火看我手机没开就打电话来,说他发了消息给我我没回,告诉我超女的票子都没了。我说估计骁骁也不要了,看报纸上说上海演出***投票的结果是张靓颖第一,意料之中。她比较对上海的胃口,至少她唱什么,听得懂的人比其他地方多。说到这里,灯火前几天说宝宝发了首《Loving You》给他,说这个版本如何如何好,结果他刚一放,同事就听出是她的,把他晕到了。

  • 2005年09月27日

    补2005.09.08 星期四 - [猫妈妈]

      好象好几天没写日志了,上次写的是5号的吧,先来补一下好了。

     

    6号是星期二,在家只是消磨时间,到灯火说他回来的时候也就好象水里多加了空气,嗅着鲜氧,于是泼剌起来。灯火妈妈打来电话说晚上去附近的饭馆吃饭,结果等灯火到楼下给我打电话我下楼和他说了,然后一起到他妈妈那里,不知道为什么,他妈妈没有订位子,那家店又是著了名的人多,上次就差点没位子的。灯火怪他们没先订位,说去丰裕,他们又非要吃点菜的,去了一家又是满座,我这个时候已经走不动了,妈妈就说算了还是买回家吃吧,问是去我和灯火那里还是她那里。她意思大约是回我那里,省得我多走路,我想想小桌子上坐四个人满挤的,茶几上又太矮,于是说回她那里好了。于是他爸爸去买,问吃什么的时候我没来由地心情不好,和灯火说我只要有东西吃就行了,哪里要那么复杂,走那么多冤枉路,结果还是回妈妈家吃外卖。

    不过话说回来,我觉得我自己算得上比较好养活的了,除了吃得清淡点也没什么大要求,以前还顿顿要汤,现在汤也不敢吃了也就免了,我所要的无非就是按点吃顿饭而已。

    吃饭时候灯火爸爸又和我客气,我说我不是小孩子了,他大约也生气了,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是件好事,每次和他说也叫灯火和他说,我嫁过来也快三年了,不要再和我客气,弄得象外人似的,要么就是当我小小孩,多吃了要表扬,吃个鱼片要关照当心鱼刺的,总是说过听过下次照旧,或许生回气,以后就不这样了。

    我也知道是他爸爸比较关心我,问题是,没这样关心的呀。何况我最讨厌的就是说过不听,如果说关心我是在乎我,那么我不满的再三表达又为什么听不进去了呢?

    之前因为我7号去医院后就要回去了,灯火在MSN上和我说这事的时候就老大不开心,说每次外公家有点什么事,就要他妈妈出面,也不是外公只有她一个儿女,其他人又有时间何必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非要他妈妈过去,一去二十几天,我们这里就乱套了。我只好叫他不要生气,只好说他妈妈能者多劳。听他妈妈说,本来是有人自告奋勇的,但外公不放心,觉得那么多年都是妈妈来,比较牢靠,所以还是让妈妈过去。不过不管怎么说,他都很不开心。

    他在家录歌,我则去看了他的音乐主页,不好看,还不如直接贴去自己的叶子呢。

     

    7号一早灯火走了以后我又睡着了,八点半他妈妈打电话来叫我的时候我刚醒,她说现在去小区门口等我,我说九点吧,她说好的。我赶紧起来九点到了门口却没看到她,给她打电话去告诉她我已经到了,然后出小区门口叫车。她来了以后告诉我说她在躺椅上睡着了。

    有点堵车。到医院拿了上次的验血报告,降到19了。去抽了血,坐了一会儿和她在门口分开,叫了车直接回我妈妈家了。

    午饭时候和我爸爸妈妈说我现在看《大长今》的,午饭以后会午睡,他们也就让我看了。

    睡到大约三点半,四点的时候爸爸说一起散步去,问我去天山公园还是虹桥绿地,我都说远,提议去学校转转。本来就打算去看得见的那片毕业纪念林,但是因为转到爸爸以前的办公室原址上改建的大楼和体育馆,就索性多走了点,走到食堂再从小花园绕回来。东八宿舍一点没变,反而新一些了,很是奇怪。

    招贴栏前有个男生在发讲座宣传单,看到我就给了一张。在小花园里看到只猫,黄白的,是爸爸先看到的,叫我过去看。对于反感猫的他,倒是少有的表现。这猫蛮干净的,不怕生,看到我就跑来粘在我腿边,我拍了拍石条叫它上去我好拍照,它也就上去了,只是我一对焦它就又跳下来粘我,三四回这样,也没法拍出好的来,只好算了。

    在幼儿园时代还有金鱼的那个假山池里有片枕席,上面躺着只白猫,另有一只小点的藏在松柏下,始终不让我拍。

    回家看看,连头带尾走了五十分钟,有点累,不很明显。

    吃饭后灯火来电话,我没想到。觉得似乎出了问问好,彼此都没什么好说的。气氛有点冷的时候我打算说再见,他没挂,我就说那么再说一会儿好了。

    我说他听起来不开心的样子,他说是。问他怎么了也不说,看起来是工作上忙,然后又有什么让他情绪很低落的事。果然他沉默一会儿说飞儿要去海南岛,对这句话和他说话的预期我惊讶地发现我已经不那么气愤了,倒好象是意料之中地看着他说出我推测可能的证据出来。他说飞儿和别人一起去的,我问他是不是因为这个不开心,他苦笑一声反问我凭什么。又说Bluesi晚上11点多的飞机,她钟意的人大约要开车送她去机场,但因为她妈妈也要送行的,只好作罢,因此也苦恼着。总之他总结道,觉得身边一下子走掉很多人。我说说不定有很多人走掉,而已经走掉的人又会回来呢,他笑了笑说这样很恐怖的。我没再说下去,只是用又不是贞子开了个玩笑,过去了。

    说到飞儿问他和小鱼周转,他说等下要给她送去。我提醒他上次她借给我的书一并还掉。他说了和她今天MSN的对话给我,我想这才是他闷闷不乐的关键。一是她一句就此忘了他,二是她一句现在知道被别人说“随便你”是什么感觉。

    又聊了好久,八点不到挂的电话,回房间看到骁骁给我发短消息,叫我打听超女演唱会票子的事,就起身打电话给灯火,家里已经没人接了。

    我不在家的第一天。

     

    看《大长今》,别的没什么,迫不及待地想看她和闵大人相识相恋,不知道我这是什么心态。

     

    早上隐约醒了,但是迷迷糊糊也就一直躺着,因为昨天和妈妈说八点前我没醒就不要叫我,她到九点半了才叫我起来,呵呵。洗漱好了吃了早饭,给灯火打电话,说是最低的票已经没了,还有两档,于是发了消息给骁骁。

    称了一下体重,和昨天一样,56.5KG

    昨天告诉他的时候他也没特别表扬我,问他我要是比以前还轻他会不会表扬我他说会的。我想他是不会想到我这么快瘦下来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 2005年09月15日

    2005.09.14  星期三 - [猫妈妈]

      今天去医院,从新大楼到老大楼,从门诊部到住院部,十二点到医院三点半从医院出来,终于因为拿到迟到的病理报告而得到一个比较确切的结论:我的病,是良性的。

      服务台发送检验报告的人一面顺理成章地埋怨我没说清楚是大报告,所以她在小报告册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她狠狠看我一眼仿佛要我记住,这个大报告,叫作“尸检报告”。

      有关我的宝宝的报告,怎么能有这么冷漠不近人情的名字?

      医生看了以后说等我血指标正常以后再每个月抽血,现在仍然维持在每星期一次,她耐心地解释为什么八月十二日送检到九月一日才出报告,那是因为要如何如何钉在盘子里切。

      我恨她讲得那么仔细。

      其实,所有这些没有我拿到报告第一眼看到的字给我冲击那么大。

     

      我真的养了一只小小猫。

      那是个女孩子。

      灯火想要的女孩子。

     

      我和妈妈说,我今天去灯火那里,因为我知道今天我一个人晚上会失眠。

     

      和灯火一起吃K记的垃圾食品,然后回家,给他吃了克感敏,稍微发散出来以后喝感冒冲剂,他躺在床上说不会睡着,然后慢慢听到他均匀的鼾声。

     

      他前几天说看到人家的叶子很不错,描述了一下,于是我又开始想要改改自己的版面,blogcup有个叫“空”的,有那么点象我要的样子,又不太一样。打算好好研究一下。不过在这之前,想按灯火说的,把上次做的图片,先让他发上来。

      十点了,我去看《大长今》。


    鱼 @ 2005-9-24 14:27   不要难过
    一直看你的博,第一次留言。
    亲爱的,她是上帝最宝贝的小天使。是那些笨蛋不认识。她会回来的。:)


    以下为blog主人的回复: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