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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6月13日
2008.06.13——欢快地黑色星期五 - [流水帐]
热。
穿了小抹胸和深V领的上衣出门。
妖孽横行。昨天烨娃娃说回去跟我详谈,结果就告诉了我火车票已经买好,还有就是人员激增到八名,她今次的杨梅游是彻底地搞大了。因为除了我跟她两个是成单的,其他都是对子,所以她大剌剌宣布我们搞拉拉(好像上次三人组饭的时候已经宣布过了,说我们三人拉拉来着)。
看到她搜集了同行人的MSN签名,一个个无不已经high到似乎放下手头事情这就出发的样子,貌似只有我还算是沉稳的,签名持续是“闭关”,名字也持续是和国王歌手有关。
想想有点过意不去,于是跑去群里嚷嚷,原来上次一万愤而退群之后还没有被拉回来,赶紧敦促之。
烨娃娃在群里跟我打商量,说因为某风俗所以一万跟她家易安不能一屋呼呼,于是她割爱一记把我让给一万,这样易安享受最高待遇——单人间。一万同学在我们话题转了又转之后半天才反应过来她跟我呼呼了,在群里那叫一个欢呼雀跃,呃,迟钝的娃。
我们的话题转去哪里了呢,转去了夜生活。
经咨询,确认到烨娃娃家空间很多,所以晚上可以组团到阳台啊什么的地方喝喝小酒聊聊天。话说烨娃娃家真好,非但家里有河姆渡还有阳台,真开心。我家就没有河姆渡的闹……这样聊了一上午以后,貌似猫也有点小high了。
咔咔~某一天
猫:(发了一堆宁波市区游览小贴士给烨娃娃)看到就随手贴一下
熊:天一阁 河姆渡遗址 达蓬山,这几个地方去过
猫:野趣啊野趣
猫:我看到那个河姆渡的时候吓到了
熊:(莫名)为什么?
熊:河姆渡我去过两次,第一次去的时候还没有修建过,现在造了个新的博物馆
猫:(找借口中)但凡是个遗址,就有很多死人撒
猫:(坦白了)其实是知识没文化,不知道河姆渡在你家
熊:(有点汗)不是我家。。。
熊:(持续汗)汗死
熊:(试图用官方解释来矫正猫的观念中)南方的发源地哦
猫:(猫妈的绝招猫自然会)不管
猫:(得意洋洋地)我是想到,哇,烨娃娃家有个河姆渡哦,然后自己把自己吓到了
后来
猫成功地从熊处接收了火车的车次表.jpg。
猫:(提问)统统是到余姚?昨天我瞄到一点点大桥的宣传,貌似到慈溪比到宁波近,但是对余姚没概念
熊:(官方解释)火车只能到余姚
猫:(继续提问)那么余姚以后素步行咩?
猫:(很有自觉地)这个问题很白的话请不要鄙视偶
熊:(先解释了第一个问题)对,从大桥走肯定是时间少,先到慈溪再到宁波
熊:(耐心地解释第二个问题)余姚之后有小巴到我家那边的
猫:(继续继续提问)那么余姚在哪里啊?
猫:(被震到了)哇
熊:(被雷到了)余姚在慈溪隔壁...同属于宁波地区
猫:(若有所思地)果然家里有河姆渡,待遇就不一样啊,还有专线小巴
熊:(无语了)一坨汗
猫:(装可爱)明天我也去楼下挖个什么渡出来
今天
熊:一万一万,这样安排可以伐?我把我的猫猫让给你了哦,本来计划我跟猫猫睡的。。。
猫:(怨念地)她会打我的,会很疼的,想想就怕
熊:(无语了)。。。。
猫:(继续扮哀怨)晚上可以拉着枕头哭出乌拉过来找你发,if她真的打我……
熊:这样算下来易安同学待遇“最高”,一人一间哦
猫:(同感)待遇高
熊:你可以逃到外面的客厅或者饭厅或者阳台,然后呼叫我,我就出来陪你
猫:(被感动了)哇
猫:在你家可以喝喝小酒发?我们组团阳台喝酒?有蚊子发?
熊:再或者可以选择厨房或者卫生间 选择不要太多样化哦
虾:(没搞懂状况的娃出现)啥?我没看明白~
猫:(还在high)oh yeah 喝小酒咯
虾:(经过长时间地翻看聊天记录后终于明白过来了的娃出现)我和猫猫睡~哈哈哈哈~猫猫!!!
熊:呃、、、猫解释?
猫:就是烨娃娃家足够大,可以给我们闹腾的意思
不high不上路啊!20:21。
从2008-06-13 18:39:11到2008-06-13 20:21:53一直和淘宝卖家还有售后纠缠一个超简单的yes or no的问题,终于搞定了。撤…… -
2008年06月12日
2008.06.12——汶川一月祭 - [流水帐]
今天是汶川地震后整整一个月。
那些数字还在变化着。那些人还在奋斗着。那些眼光还在炙热着。
今天在人民广场地铁换乘大厅有一个101.7的义卖活动,从纪念地震的那一刻开始到晚七点。希望今天不要加班太久,这样我就能赶上了。BlogBus终于在下午两点又回到了我身边。
少了它,浑身不舒服。隔壁格子间的伯伯吹不得冷气,所以猫脑袋上那个冷风口子就关掉了没开,然后今天就只能穿着小吊带在公司里飙来飙去,或者在跑去人家格子间的时候多站个一会儿两会儿的。
Dannies站起来贼溜溜朝我笑,说从他那个角度看,猫素裸的。哼!
夏至将临,猫的暴露季自然也就到了撒。中午给人家公司打电话,悠悠然一个总机女。
总机女:对不起,不排除她去吃饭的可能性。我们到一点才上班。
找人猫:(看了看现在是一点四十二分)我是两分钟前打的哦。
总机女:对不起,不排除她晚去吃饭的可能性。
那坨慢条斯理的音色活脱脱象根无色无形的线,死死勒在脖子上,窒息得很。昨天做了Image Tunnel的那个小Logo给罗宾,就是韩老师的那个影像沙龙的,上次做的那个比较大,今次做了个横版的,又做了一个小一点的通用版,这样不管每一次的主题更改,这个都能用了。罗宾给了我新的素材,很不错呢。
啦啦啦啦!
能写日志真好!啊,忘记说了,帮灯火去淘宝了衣服两件,卖家说应该明天能到,嘿嘿。
貌似他很开心。 -
2008年06月11日
2008.06.11——忙乱 - [流水帐]
最近的生活就两个字:忙乱。
什么计划都不能好好实施。此外,今天进入生理期。
今天开始的五天内脾气暴躁起伏强烈并十分脆弱兼大肆夸张外强中干的表象……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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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6月10日
2008.06.10——归来 - [流水帐]
浑浑噩噩三天之后。
归来。这三天里:
上海入梅了。
猫爸猫妈去南通了。
烨娃娃宅透了。 -
2008年06月10日
补2008.06.07-09 - [流水帐]
恶狠狠地消失了三天。
因为猫混混噩噩地过了三天。
的确很有自知之明地事先料到自己会狂看三天电视。佩服自己一下。
其实主要是因为天气不好,很多事情不能开展,讨厌。灯火本来在7号那天要夜宴群朋的,灯爸灯妈去参加人家小朋友的双满月酒,猫计划一个人孤苦伶仃独守空闺。但是由于灯火非常强劲地先是跑回来拿伞(已经叫车出门到了某处,突然大雨如注并且差头的雨刮器坏了,所以他米付钱,另叫了车回来)然后又出去,然后又电话我说,他忘记带钱包包了……
猫迅速反应换好衣服鞋子打算帮他送过去,因为他说,他堵在高架上了,但是灯火说还是他自己回来拿吧。于是车到楼下,他电话我下去送钱包,他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唉,本来猫祭起一句“冷血猪抛下孤单猫在这狂风暴雨的夜里私会北京女”结果现在不能用了。
咬牙……大家统统迟到,我跟灯火两人在饭店里唠嗑。然后陆陆续续地来了客人甲,客乙以及拖油瓶的同学,还有客人丙(北京女)。其实猫也是个拖油瓶嘞。
席间主要是八卦,以及一堆宅男、腐女的话题。太神奇了。无比无比神奇的话题哦。就是那种任何人听了都会愣住然后下巴掉地上的那种。吼吼,果然是世界很大,无奇不有哦。
因为请人家吃本帮菜,不晓得人家觉得如何,不过的确很不错呢。席间有一个也是上海土著,一吃,就说很赞。咔咔。酱紫么就可以咯~由于大家都顿显八卦本色,于是饭好了一看点儿,咔咔,继续喝茶吧。出门发现其实很大雨呢,不过不碍事,转战圆缘园。因为饭的时候永夜没有来,我又很想看看她本人,于是教唆灯火电话她,把她骗出来了。嘿嘿。
然后继续八卦,实在是娱乐得很嘞。
回家的路上和永夜结成怨妇团,并且因此发现其实灯火并不是那么地糟糕(深切哀悼一下水深火热中的永夜同学)。某天抓了灯火出去剪头发,在某熟食店门口看到一妇人怀抱白贵一只,本来是挺正常的,但是突然发现该夫人下着是透肉的打底裤,并且上着仅仅遮到腰际,于是乎玫瑰红的小内内就呼之欲出了,走起路来那叫一个汹涌澎湃哦,吓到我。
现在已经如此地open啦?端午。
不喜欢酱紫的小长假。
时间不够长。
又不算短。
无聊。
所以统统浪费了。
哼! -
2008年06月06日
2008.06.06 - [流水帐]
昨天看了The Mist,有点小压抑,很难不想到这一次中国正在经历的灾害。
人性究竟是怎样?突然想起来国王歌手的演出快要到了,但是,我会去看么?
错过了一次,会再错过第二次么?有关厦门,需要备忘几个关键词:闹闹+babycat+晴朗+李易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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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6月05日
2008.06.05——据说又要小长假 - [流水帐]
又是小长假。
三天。
估计自己会计划着呼呼大睡然后起来抱着被子窝去沙发上看片片看到昏天黑地结果呢肯定是老清老早就郁闷地醒过来然后做家务A家务B家务C……
或者自己会计划着起床以后做家务A家务B家务C结果呢抱着被子窝去沙发上看片片看到昏天黑地……
又或者自己会计划着既不看片片也不做家务结果心情大好翻出采购的面料结果呢和衣料大眼瞪小眼因为想做的衣服款式可以是方案A方案B方案C……
还有么就是那个神秘计划因为黄掉的可能性太大所以为了避免丢人现眼就暂时秘而不宣……猫爸猫妈要在小长假去南通小姨妈家,算是猫妈那里的活动,她们兄弟姐妹道的活动。猫爸是最大的受害者。因为猫爸被人推荐到某私人牙科诊所去做检查,然后就被人家量了血压说今天血压不高嘛拔吧拔吧,BIU X 4于是四颗牙牙就不见了……
猫爸很郁闷地回家以后就被猫妈狠狠地报复了:猫妈的某颗牙牙被拔掉以后,猫爸乐颠颠地说“此所谓狗窦大开”,所以猫妈今次看到猫爸以后就开始抑制不住地乐,这个场景由猫爸不无哀怨地漏着风娓娓道来,实在是太形象+震撼了。
之所以说猫爸是受害者,是因为,猫爸在去南通之前还不能补上牙牙……
我们俩一起下了坚决不再合影的时候微笑的决心,并且我相信猫爸会贯彻之。要放假了,但是一点欣喜的感觉都没有。
不晓得为啥。
难道这就是把长假拆拆开的目的?让我们丧失对假期的期待和憧憬?
有点小恶毒吧……今天Tony一早就送给我电影节的宣传小册子。天呐,昨天我只是嚷嚷了一小声说“电影节啊~~~”,这孩子忒乖了。
今年想看的片子在10个左右,估计还需要精简一下。有谁打算一起的咩?报名啊报名!
1.魔术师/The Magician 导演:Ingmar Bergman
2.呐喊与低语/Cries And Whisper 导演:Ingmar Bergman
3.幸福/Happiness 导演:Hur Jin Ho
4.过客的创伤/And Along Come Turists 导演:Robert Thalheim
5.蒙古王/Mongol 主演:浅野中信 孙红雷
6.狗仔男友/Rabbit Without Ears 导演:Til Schweiger
7.如月疑云/kisaragi 主演:小栗旬
8.焦糖/Caramel 导演:Nadine Labaki
9.我母亲的眼泪/My Mother's Tears 导演:Alejandro Cardenas-A
10.狂琴一生/Piano Solo 主演:Kim Rossi Stuart
以上基本是根据剧情挑选的,注明主演的那几个则也含有看看主演的因素。灯火在小长假里要担任北京游客上海导游,负责请客吃饭陪游逛街,所以猫下午在帮他找吃饭的地方。他的主场7号那天没有位子了,吼吼。那坨北京游客点名要吃黄酒+黄泥螺,我打到小南国正大店去,人家老客气地跟我说,他们还米有开始供应嘞。
也不能直接找个宁波菜的店,因为那样子,灯火就只能回家再补吃一顿了。
头大。以上。
p.s.
今天中午猫也大富翁了,在只有现金五元以及寸土皆无的情况下,骁骁一脚踩中某巨额路费的点儿直接死掉,猫就幸免遇难了。
狂笑。
因为某骁大叫他绝对不能走到的那两个数字,但是他,他,他,他居然只叫了那两个数字,于是,果然出现了他叫的数字…… -
2008年06月04日
2008.06.04 - [流水帐]
先说灯火。
该猪最近实在是受罪。
先是凌晨三四点因为肚肚痛痛起来便便,后来又被超笨的家伙在凌晨五点半的时候打手机打醒,两次跟那个家伙说打错了还是执着地打过来,真够可以的。
今天猫威逼猪去看病,终于妥协了,但是一点多的时候电话他,声音嘹亮,贝戈戈地说他一百样都OK,所以自然也就没有去看医生了,哼,又被他逃掉。然后说猫。
猫自从小小玩了一次失踪以后就被口诛笔伐。所以还是乖乖冒出来了。
最近意外地能喘口气了,所以偶尔也能称心如意地做点事儿:
1.在三人组群里聊天
2.因为时近黄梅所以响应一下某娃对我的承诺,所以看了看杨梅的相关信息(结果嘿嘿,以及必中了她家每年去的地方以及她的老家)
3.跟猫妈电话,然后被电召了去拿粽子
4.去了罗宾的叶子,然后留了点言,其实相信她的,所以也就不多说了最近因为猪病了,所以每天都不开机,更叶子的事情只能在公司做了。要是在公司没时间更,就只好第二天再说。嘿嘿。
以上。 -
2008年06月03日
2008.06.02-03 - [流水帐]
灯火又病了。
还是有热度,身上多处疼痛。
还是吃药以后没有明显好转迹象。
还是持续翘班。公司那坨烂事,宁波的,今天终于让我恼了。写下如下的叽歪:
每年总有那么几次,很想撂摊子走人,老娘不伺候你们了。今次突然想到昨天报纸上看到的爬树采杨梅的画面,然后又想到了某娃的某个承诺,渐渐消气……
夹板受气其实是工作的一部分,不过一般来说大家都顾着点面子,好让人家觉得自己总还算是有品,今次客户非但自己无理还觉得有钱就是爷,更堂而皇之写出“找黑道的人来教教你”之类的email,实在是让人发笑了。所谓幽默,大概如此。不说了。
这几天还是比闹钟醒得早。
早上做梦了。
梦到公司办公室主任,在高中附近一个转弯就是另一个世界,有一幢无主的哥特式三层小楼,院子里植物茂密,深绿色浓重却不压抑。类似铁艺的院门是开着的,小径曲折通进去,窗玻璃上看不见天色。当时我的第一反应是,相机不在身边,等下回来拍。
往前走,空地里有个雕塑,有小工在边上准备搬迁这个雕塑。小工超美型,且是个肌肉男(完全符合猫的审美标准),他跟我说,这个马上就要被搬走了。我赶紧说,能不能在搬走前让我拍上几张,后来办公室主任出来帮我说话,他才同意。
乱梦三千。呵呵。中午猫爸猫妈来电,说是要去南通过小长假,所以猫妈包的粽子我得早点拿走。晕死掉。把猫一分为二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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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6月02日
2008.05.31~6.01 - [流水帐]
周五下班了去喝酒。本来打算一醉方休的结果未遂。
因为打算晚饭的地方关门了,打算喝酒的地方也关门了。
好吧,原来猫从良已经那么久了。
一堵灰墙前,只好溃败。退守babyface。
但是那是我不喜欢的大酒吧。充满了卡座,预订席,种种古怪规定以及空旷的空间。 我喜欢的是热闹的小酒吧,摩肩擦踵,音乐动人,酒恰到好处。大概喝了半打B-52,又或者是五杯。最后三杯一饮而尽,猛了。
当年可以和人家拼B-52然后再喝混酒的猫已经不在了,所以跑去烨娃娃家,被她收留。
说到这里,猫没有管好烨娃娃,本来说好只让她喝一杯的。两个人走到新天地。
打车回去。
一路上该娃娃很得意地说,她捡了只猫回家。目的其实是想要宣泄一下。但是除了刚从BABYFACE出来的时候微微有点想哭,之后一直挺开心的。和烨娃娃坐在糖潮(淮海路的关了,无限度的倒是开着,早知道直接来无限度了)说话吃甜品店时候也是,店里的音乐及其混乱不成系统,随便听听吧。
在烨娃娃家昏死过去,第二天起来狂聊天。好象突然就有那么多话可以说,怎么说都说不完。两只小动物一样在床上打过来闹过去的。
然后回家喂猪。
猪说我现在喝酒泡妞夜不归宿,只好认罪。六一。
是什么人的生日。
但是还有一个名字,我写在公司的行事历上:杨威利。
永远的杨威利。六一过得很不开心。
于是玩失踪。
很多时候已经习惯绝望,却总还能再一次地被伤到。
所以我想或许我并没有真正绝望,而是有那么一丝及其微弱并且我自己没有意识到的希望还存在着。
这是人生么?














